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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帕走好

在近年来陨落的艺术巨匠名录上,又将添上一颗璀璨的明星。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男高音歌唱家之一,卢西亚诺·帕瓦罗蒂,于今日死于癌症导致的肾衰竭。面对悉尼先驱早报的新闻,错愕不已。

Luciano Pavarotti’s manager has told The Associated Press that the 71-year-old Italian tenor has died.
In a text message to Reuters, Pavarotti’s manager Terri Robson said: “Luciano Pavarotti died one hour ago”.
一位真正的艺术大师。人们之所以记住他将不仅是因为他在无数部经典歌剧里成功饰演过的光辉形象,也不仅是因为他的“Pavaritti and Friends”系列音乐会为古典音乐普及作出的巨大贡献,更因为他在人道主义事业上不遗余力。为帮助全球难民,帕瓦罗蒂通过举办慈善音乐会和志愿活动筹募善款达150万美元。老帕一去,这样的艺术大师将再也不复存在。
在我心里,他的声音将永远回荡。今夜无人入睡,今夜为大师送行。

张锐和学二胡时的二三事

论坛的好友blackdragon发了一张刘天华的二胡作品唱片,其中有几首录音出自张锐老师之手,一时有些感慨万千了。

一直喜欢刘天华,也喜欢张锐,从第一次听张锐演奏的十首刘天华作品就开始了。那是一盒白色壳的磁带,被我用不知多少台录音机听了不知多少年。刘天华的音乐是每个二胡学生的必修课,也是比较入门的功课。可是我直到从恩师手下毕业也没能摸准半分门路。等再过二十年再看吧。据说张锐最喜山水景致,尝曰:“琴操入神心灵净,曲水流觞天福兴”。每每游于名山大川之间时获得灵感。看来以后我也得多出去转转了。
当时学琴的时候,喜欢跟着录音拉,把自己想象成一位演奏家在舞台上。而张锐的音乐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意淫”对象,因为太平淡了,比白开水还淡,简直不像用二胡演奏出来的效果。一直以来二胡在我心里都是一种颇为华丽的乐器,理所应当地应该在任何曲目里添加进去无穷无尽的滑音颤音和其他各种装饰音。
张锐的出现无疑是颠覆性的。正如下面文章里提到,“观众之最终目的是欣赏音乐,而非留连于某一技法的炫越 ”。明白了这点,尽管水平仍旧不怎么样,仍旧受益不少。
张锐演奏的三首刘天华作品,一起来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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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资格对老大师品头论足。这里有篇相当不错的文章,稍微长了些,但还是值得一读的。
张锐二胡演奏美学管见
林东坡
张锐先生是我国著名音乐家,他在五十多年的艺术生涯中对我国的音乐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作为二胡演奏家,先生在将二胡推向世界的历史上写下了光辉一页。1955 年,作为新中国的文化使节和中国艺术团的艺术指导与独奏演员,张锐先生首次将二胡奏响在斯美塔那音乐厅。随后,他又随艺术团先后出访欧洲二十多个国家,成为我国将二胡这一民族乐器的神奇魅力展示给世界人民的第一人。
在继承和发展优秀文化艺术传统方面,张锐先生成绩突出、硕果累累。1954 年,张先生录音灌制了《 月夜》 、《 光明行》等经典二胡名曲,这些新中国最早录制的民乐曲,在全国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推动了二胡演奏艺术的发展。由张先生演奏,江苏音像出版社编录的盒带《刘天华二胡名曲》 、《 阿炳全集》 已连续三年畅销不衰,销售量达14 万盒。数量之巨、历时之久,在民族音乐乐坛是不多见的。只有真正的音乐才能如此强烈地拨动人们的心弦。如此强烈、轰动的社会效应,是对张锐先生演奏风格的承认,对他成功探索的莫大肯定!尤其值得一提的是,1992 年,年逾七旬的张先生第三次为刘天华二胡名曲全套录音,在艺术上不断实现自我超越,取得了新的突破。其演奏艺术生命之持久常青,在当今音乐领域中也属罕见。

帕格尼尼

在Youtube找到了一段中国小提琴家李传韵演奏的帕格尼尼。如果我没记错,小伙子这场音乐会上刚拉完一曲帕格尼尼第一协奏曲,弄得大汗淋漓。小伙子一边喘气一边说,“挑战”一下帕格尼尼第24课。

听过之后就知道,所谓挑战一下,原来指的是恶搞一下。或者说,是第24号随想曲主题的再变奏,就像李斯特拉赫马尼诺夫乃至米尔斯坦等人在历史上曾经做过的那样。只不过传韵的变奏更加大胆奔放,技巧运用也更绚烂。以演奏炫技作品出名的小提琴大师里奇(Ruggiero Ricci)曾对他大加赞赏,说李传韵是他见过的技巧最好的小提琴家。我一点都不怀疑这一点。当然作为小提琴家技巧只是一方面,而且不是最关键的那一方面;但是对于演奏帕格尼尼,尤其是作为返场曲演奏的帕格尼尼,技巧的成分至少要占到80%。
法国小提琴家吉特利斯曾说,“帕格尼尼不只是一个发展……先是有了前面的这些(小提琴家),突然,他横空出世了。”对于小提琴家和学习小提琴的人来说帕格尼尼是令人头疼的必修课,对于音乐爱好者来说他则更像是一个符号。从他开始,无数作品里印上这种符号,无数人身上也印上了这种符号。比较出名的除了上面提到的里奇和吉特利斯,还有人称专家的阿卡多(我记得他拉柴科夫斯基都带着帕格尼尼味)。为帕格尼尼的旋律写作变奏曲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像他这样成为“现象”的音乐家,几百年来也就这么一位。

孔子的老母

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患上了思乡的臭毛病。因为要拆东四八条的事情,气得简直要浑身发抖了,也是头一次在博客上骂出娘来。是不是受了那位在牛博网辛苦耕耘骂街的罗胖子学坏了?至少和这位老兄学会了一句话,“太和谐了”。
也许来看我胡乱涂鸦的人很多都没有注意到侧边栏上孔子曾经曰过的一句话:君子坏德,小人怀土。君子应当心系天下,随时不忘以德治国,而小人心里只装着一抔家乡的泥土,境界高下立判。不禁琢磨:孔老夫子当年周游列国的时候,难道不挂念身在远方的老太太手里的线和殷切的目光?我今天也来学习于丹,说一说孔圣人。
其实老夫子十七岁时母即仙逝,享寿不足四十,还称不上老太太。孔父叔梁纥娶妻的时候已经六十有余,而孔母年尚不足二十,颇与当时礼法不合(不禁让人联想起某些物理学家),于是,史记中说“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多说两句,所谓“野合”和今天说的毕竟不太一样,想必至圣先师长辈的性生活情况太史公也没有什么心情过问,免得勾起伤心事来。其实,
男八月生齿,八岁毁齿,二八十六阳道通,八八六十四阳道绝。女七月生齿,七岁毁齿,二七十四阴道通,七七四十九阴道绝。婚姻过此者,皆为野合。
按当时人们对人类性功能的理解来看,岁数达到六十四之后应该就没那个能力了,超过这岁数再娶妻生子就统统叫“野合”(又联想起某物理学家了),和今天的意思截然不同。母逝世之时父亲也已故去多年。老夫子早早挣脱了要孝敬长辈的枷,收徒讲学,开始道貌岸然地讲授为人子女之道和“高堂在不远游”来了,实在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孔母名颜征,虽及不上携子三迁的孟母有名,不过也可以称得起是一位成功的教育家。她得孔子姥爷的传授,知识颇为渊博,遂在家乡当起孩子王来,收了几个小朋友教他们写字、算术、唱歌,那时人们重视音乐教育的程度可见一斑。孔母教学生一来可以自得其乐,二来为以后教自己的孩子鸡肋经验,三来为五斗米教书,每个月从每个学生家里得到五斗米加一担柴,足够母子二人生活所需了。孔子六岁开始跟老母上课,担任助教工作,成绩也最出色。到孔子十岁上,老母关闭了自己的学堂做起了陪读,和孩子一起去国都的官办学堂接受贵族教育,终于把孔子教育成了个不怀乡土不做小人的圣人。
也许可以得到几点启示。
一,真正的教育家不会靠棍棒;
二,要重视音乐教育;
三,野合万岁,某野合的物理学家万万岁;
四,陪读并不可耻,有效才是硬道理;
五,要教好自己的孩子,不妨先拿别人的孩子练练手。
胡扯一通,到此打住吧。

悼念赵世忠老先生

又一位相声大师走了。和马季相比,赵世忠先生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大师。把捧哏发展成一门艺术,赵先生无愧于“大量活”的称号。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赵振铎赵世忠二位先生以天衣无缝的捧逗风靡京津。这叫大师。今天的小字辈们,你们比得了吗?什么叫雨打沙滩万点坑!

一起来聆听大量活艺术的绝唱吧。八扇屏-赵振铎/赵世忠
下面是信报的悼念文章。老先生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