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手气刀落,在论坛删掉了某老同志的捣乱帖子。又是个多事之春?记得去年就是在这个时节开始的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矛头直指当时的管理层和管理标准,元气大伤。那段时间,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深爱这个地方,它简直是我在干杨树之外的又一个家。
在这个家里,我把每个人都当成朋友。可是,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我的朋友们互相也不一定是朋友。一直坚信,纷争来源于观点冲突,而非人性善恶。当然,人性不好的也不是没有,但存心并不是坏的。
近来D网的问题又起波澜。本来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请来做做法事未尝不可,当然喧宾夺主就不好了。问题是,真的到了喧宾夺主的地步?我看不见得。尽管并不如鼎盛时期,却仍可谓繁荣。何不维持安定团结?乱世还未到,更不能允许它到。
不知道这能不能回答某些人的质疑?都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这个家永远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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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记录吓了一跳,昨天有不少人顺着我在img的签名图找到blog来,应该是对ftp感兴趣的朋友,谢谢你们。
其实里面并没有太多好东西,常在img混的谁没有个上百上千G的收藏?我不太喜欢保存,传一些平时常听的而已,给新人准备的,老会员就没必要再去下载了。
和某人开玩笑说,在img以外架个ftp就像郭德纲的相声里凯宾斯基旁边开的那个削面。某人说,不如说是老北京豆汁摊。也对吧。豆汁焦圈辣咸菜,小店给您预备了。要吃牛排,还是上隔壁吧。
如愿以偿,建立了自己的ftp。计划把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抓的唱片挑选一部分好的传上,再抓一些老货存进去,争取今年内把我的所有唱片全部抓轨存档。我并没有太多比较版本,只要能给新入门的朋友提供一些常见曲目的经典版本就好;毕竟,200GB空间看似很大,其实存不了多少东西的。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到本博客的Downloads页面看一下。目前刚刚开始上传,东西还很少。Karl Richter那套满大街都是的勃兰登堡协奏曲还有人需要吗?还有不少抓出来我自己听的东西,也不知道以现在300KB/s左右的速度得传到什么时候了。去看看吧
用google搜索“论语·尧曰”,第三个搜索结果竟然就是我这个blog,吓了一大跳。孔夫子泉下有知,不知能否饶了我。现在每天的访问数量都能达到10以上,很欣慰啊,虽然里面至少有两三次是我自己贡献的。向因搜索论语而误打误撞进来的、被我广告拉进来的以及个别自觉自愿来看我胡言乱语的诸位访客真诚致谢,我在blog里发的这些牢骚既是给我自己看的,也是给你们看的,谢谢你们,眼泪哗哗的。
听说,只是听说,google要出中文输入法了。在这张非常模糊的照片右侧中部可以看到一个输入法工具条,上面有一个字母G。这个原本普普通通的英文字母让cnbeta的访客们兴奋异常——他们似乎一直都是兴奋异常的。
杨远骋提供了一张非常模糊的图片,同时在他的 Blog里暗示谷歌在内测一个大家传言了很久的软件.虽然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不过这可能是谷歌中国原创作品的软件还是让很多人尤其是 Google fans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而我关心的是,google的网上图书馆服务何时能够加进中文图书并且扩充数量,gtalk变得更成熟更强大,blogger能否提供多一些模板和插件,和wordpress一比blogger还显得那么简陋。至于输入法,微软拼音嵌进任务栏的工具条让我现在觉得很舒服。
Google的座右铭(motto)被很多人奉为经典。Don’t be evil,“不以恶小而为之”,听起来简单,却是那么难以做到。你可以做一辈子好事,但是一件无心做了的坏事就足够把你定性成坏人,用头撞墙撞出脑浆子来都没用。即使是google自己,当它同意接受内容审查,提供阉割过的搜索结果,在共享软件里捆绑搜索工具条(尽管并非流氓软件),以至于关闭广告帐户却不给出理由的时候,这条行为准则就已经打破了。
你要知道,当一家企业的名字已经被载入字典,并且可以作为动词使用的时候,这是多么大的荣誉,又是多么大的责任。除了一个被到处滥用的podcast,还有谁能享有这种殊荣?不要为恶。
Babylon English-English
Google
n. company that was founded in 1998 at Stanford University by Larry Page and Sergey Brin and serves as a search engine on the Internet
google
v. (Computers) search for data on the Web using the search mechanism Google; search on the Internet for particulars relating to new or likely [...]
都多少年没听贝六了?记不清。电话里某福在电脑上放出那段旋律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感动莫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那个时候最喜欢在上学的路上听这个曲子,自行车的车轮轧过地上泛黄的落叶。北京的秋天很美,音乐也很美。骑车去学校需要三十分钟,我却经常故意骑得慢一些,为了能把整部曲子听完。那个时候,一切都很美。
怎么一不小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真吓人。可是音乐带来了同样的感动。我记得第一次听Walter这个版本是去拓展训练的路上。车行在山间小道,我时而望着窗外的景致时而望着那个身影,音乐把眼前的一切烘托得异常动人。那些景致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那个身影似乎也早已模糊成一个符号了。我想念那条熟悉的路。还有三个多月,等我回家。
最后一节课上饿得要命,下课前几分钟胡乱打油一首。
滚桌之上饭菜香,
馋虫疾走辘辘肠。
豆汁焦圈辣咸菜,
卤煮火烧关东糖。
曾至西川尝冰粉,
又到上海品豆浆。
江南江北都一处,
游子何时归故乡?
滚桌者,学校餐厅Table Rock Café之雅号也。都一处,乾隆爷赐名之北京老字号也。太想念豆汁了。Ich bin von Beijing und will wieder zu Beij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