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for '感情'

流水账

刚来美国的时候,写作课老师告诉我们:准备创作的时候应当先想好预期读者是谁,然后用和他对话般的口吻写作。其实我对这种说法挺不以为然的,因为我写东西的时候从来不怎么考虑谁会看,自己痛快了就行。想当初我念高中,连期末考试的作文都是什么都敢写,反党反政府的言论比比皆是。语文老师比较开明,没怎么为难我,分数通常打得挺高,还耐心地跟我讨论,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幼稚来觉得实在害臊。到了高考前夕开始老实了,什么话都斟酌再三才放到考卷上,越来越觉得写文章痛苦,终于高考语文考了个不及格,不幸落榜,遂黯然离境。
其实心里一直是有一位预期读者的,只是这位读者似乎从来没有光顾过这个博客。一直以来都是我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而极少得到她的关注,从五年前刚认识她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若不是国内大学生的交友网站校内网开放注册我可以溜进去偷偷看一眼她的近照的话,简直要忘了她的模样了。也许她给我留下的只有一个“霄汉居士”的网名,还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忆。
经过半年三次失恋和几番起落,竟然还这么惦记。真是不可救药了。

句号

有些事情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悔得肠子青了眼睛绿了也没用。原来早晚要付出代价,原来真的是报应不爽。
若水,对不起,人生没法读取进度,等待只能到此为止。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好姐姐。
张颂,对不起,当时给你添了太多麻烦,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终于等来报应了。
感谢恒轩,这段时间一直有你给我开导,尽管有些不怀好意和占便宜的成分。好兄弟,回国咱一定得拜个把子。哥们。感谢G姐,鼠姐,阳阳,感谢红兄,月兄,感谢杨波,回国希望还能跟老兄喝酒。感谢刘莹冒着间接杀人的危险帮我传话。感谢很多很多帮了我的人。在二零零六年的岁末一切终于画上了个歪七扭八的句号,该开始好好上淆过日子了。该告别了。告别吧。The wow starts now.

无题

在2006年的除夕即将到来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本年度的第三次失恋。
谁都别说什么了。一切来得太快又走得太快,就像一场梦。可怕的是,梦过于美好就让我忘了现实是什么样子。现实是,我必须依靠自己的两条腿站在大地上。
从今天开始告别过去,站起来。清空了短信收件箱,购买了新电脑,我不可以再回忆了。
是结束还是涅磐,且走着瞧。

无法回头

总有人喜欢发牢骚。总有人牢骚满腹。女朋友跟人家跑了,谁谁谁把你拒绝了,家里没钱交水电费了,黄世仁那厮上门讨债了。烦。总听这些废话,不烦才怪。我烦了,至少。关上电脑,不再理睬论坛里面的婆婆妈妈。倒上杯水,躺在床上瞎想。想啥?想自己。我不是自恋,我是不爽。上帝还算公平,他似乎没怎么让我吃苦头,他赏了我一种看似美好的生活,他我活得看似很舒服,过得看似很愉快,他老人家真他奶奶的仁慈,是吧。上帝是宇宙的头头,他是个没妈的孩子,估计是幼年成长时的经历造就了他相对阴暗的性格。悄不声的,他害死我了。
这是一条闪着金光的路。路是金子铺的。一个字,牛。谁都想颠吧颠吧地跑这条道上来。至于我,我好歹是个正常人,于是也颠吧颠吧上路了。十几个小时之后,我到了一片新大陆来,然后我开始了听别人的牢骚,同时也让别人听我牢骚的狗屁日子。一切都是那么的恶心。
隔着大洋,我喊你的名字。他妈的,今天风向不对头,不冲你那头。我哭着喊着,我要让你听见我说的话,我张大嘴,我大声喊。风却似乎更大了,操。然后我就吓醒了。赶快爬起来写封Email,课程紧不紧啊,学习忙不忙啊,身体好不好啊,注意休息。然后继续躺着,自己郁闷着玩。不爽。
醒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镜子里一副猥亵的样子,像是从洗衣机滚筒里爬出来的,刚甩干。换身行头,用凉水伪造出精神焕发的模样,拎起包就上路了。大步流星,风风火火,还得在脸上挂着自信的虚伪的笑,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看到的是个快乐的人。然后,带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跟日本人韩国人越南老挝柬埔寨人一起学习,故作矜持且故作牛逼地在半分钟之内搞出答案来,然后还特谦虚地说,请教一下,答案是这个吗?然后等着他们惊叹加怨毒的眼神。课程结束,回到房间,继续做我那个对着大海呼喊的梦。
梦醒的时候,永远泪流满面,发现自己仍旧走在那条无法回头的路上。擦干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