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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美丽的塞纳河畔有一座宫殿,它叫做卢浮宫。这里收藏了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德拉克鲁瓦的自由引导人民,拉菲尔的圣母圣子与圣约翰。这里更珍藏有超过三万件的中国文物。
美丽的巴黎第八区有一座宫殿,它叫做爱丽舍宫。这里入主过戴高乐和希拉克。而它现在的主人,法国总统萨科齐,去年刚刚从中国领走了200亿元的巨额订单。
就在这两座与中国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宫殿旁边,今日,2008年4月7日,全世界华人见证了高卢雄鸡的傲慢和偏见。
法国前四百米障碍赛跑运动员蒂亚加纳将他手中的火炬交给了抗议者,他他随身携带的横幅上写着:”为了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埃菲尔铁塔和巴黎市议会上高悬的反奥运旗帜高调地宣布,法国对我们并不友好。示威人群90%是法国人。铺天盖地的五星红旗一如昨日,极少出现在电视转播镜头里。媒体继续如商量好的一般,只采访zd,对留学生和华人全部无视。
法国人,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我的朋友。

金晶,向你致敬,你是中国最美丽的姑娘。

不知姓名的留学生,向你致敬,你也是中国最美丽的姑娘。

看Wi-Fi

越来越多的餐馆门口挂起了“Free Wireless Access”的牌子,不论国内还是国外。尽管现在用的笔记本已经比过去那台近五公斤的大家伙轻巧许多,我仍然很难选择背着它出门,而且目的仅仅是为了在吃饭的时候能够上网。可能这边的情况还稍好些,毕竟这里有支持Wi-Fi的iPhone等等,而在国内,手机里的Wi-Fi模块根据规定必须摘除。德国电信(T-Mobile)在全美国开了数以万计的接入点(Hotspots),而每个接入点平均每天只有不到两个人使用。这些星罗棋布的接入点看起来更像是一堆昂贵的摆设。
也不知道现代医学能否证明2.4GHz波段对人体有害,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每天除了被全美国好几家大移动运营商的网络信号不断穿过之外还要随时接受十几二十个根本没人用的hotspot信号的刺激,就顿时觉得后心发凉,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自己被从四面八方飞来的五颜六色的无线电打成筛子的模样,那样子想当恐怖。当然也没什么办法了,没有Wi-Fi还有蓝牙,没有蓝牙还有无绳电话,还有手机,至少还有军用电台。如果人眼能看到电磁波,那这个世界将多么色彩斑斓。
想办法利用这些信号吧。Verizon和Sprint提供的无线上网业务每个月59.99美金,下行最高1.4M,上行最高只有600Kbps。还是算了,同等速率的DSL只要十几块钱就行。T-Mobile那些Hotspot呢?每个月29.99,看起来合理得多,不过你得把家搬到星巴克里,或者干脆住在机场,就像电影The Terminal里的那个家伙。好吧,我还不想搬家,只不过想在候机的时候给女朋友写封email,那么交9.99美金就够了,似乎还是有点贵。总之我想不出来到底能有几个人真正需要花钱来用这些到处乱飞的电磁波。至于免费的,虽然少,但用起来毕竟很爽,当然如果能搞到一台12寸以下的笔记本一定会更爽。
Wi-Fi创建于1997年,直到2003年的迅驰技术推出才算是有了出头之日。也许仅仅六年的发展对它而言也太短了一些,人们还没有为这些电磁波做好准备。想起当年迅驰的广告词,无线你的无限。从麦克斯韦那会那会人就开始无线了,可无限呢?
看吧。

配角

和一个朋友聊起音乐的地位。其实挺可悲,音乐这东西只要是个人就会接触,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简直没有地位可言。
泰坦尼克号的故事里,巨轮沉没时几位乐手还在坚持演奏出欢快的旋律。在那部把煽情发挥到极致的电影里,这一镜头很能令人感动。不过,那些急于逃命的人们显然不可能停住脚步听演出,而音乐也不可能为他们带来救赎。其实音乐在多数场合下也只能是这样的配角,可以锦上添花,但不能力挽狂澜,就像一部伟大的电影基本都会有好的音乐陪衬,但只靠音乐显然没法造就一部伟大的电影;就像能救活那一船人的只能是救生艇,就算海菲兹去拉琴也没办法,还得把他自己淹死。
已经无从考证那几位乐手的师承来历,是俄罗斯学派还是法比学派,反正淹死了。如果电影是真实的,那么一起沉入海底的还有莫奈和毕加索的画。看来可悲的不只是音乐,难兄难弟还不少。只有衣食无忧物质丰富,艺术才有可能成为人的追求。在死亡面前谁都不会有魄力继续高雅,那只存在于传说里。
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又是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下个月中旬回美国,到时候再多写些东西吧。

尘埃落定

太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我很好,而且还没到写不出东西来的地步。向莫名其妙通过RSS订阅的人们致歉,以后再多写一些补给你们。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有时候选择本身不怎么困难,难的是把决定付诸行动。行动其实也不算困难,更难的还是忍受内心的煎熬和指责。不过,掷子有声,落子无悔。
我最喜爱的小提琴家Vengerov又出新碟了,盼望了大半年终于等来了这张莫扎特。感谢我的好友黑龙,得以尽早听到这张唱片。

这也是文革洛夫第一次在唱片录制中尝试进行指挥。从交响协奏曲的第一个音符开始他就再次令我感到惊叹。听过多次之后开始逐渐理解他独特的处理,不过节奏确实太古怪了,也不知会遭受乐评界怎样的指点。当然,乐评早已让我感到失望,我喜欢他的处理方式,正如以前一样。
回北京后,找出来中学时看的一本作文书,翻出其中一篇评论马勒的文章。读高中的时候初接触古典音乐,对那个可以把马勒说得头头是道的同龄人佩服不已,那个时候贝多芬的交响曲已经令我仰止,实在不敢碰其它人的作品了。这次回家重读那篇文章,忽然发现原来里面的评论不仅浅显,甚而偏于幼稚。原来这些年我变了这么多。那本当年让我感动过无数次的《香草山》似乎也褪色了,尽管它又被传递到了一个人手上。

郎朗·封面设计

郎朗在DG录制的新唱片终于上市并且开始在网络上广泛流传了。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在官方网站看到唱片封面的时候就倒吸口凉气,这碟肯定是又要挨骂了。

现在的古典音乐唱片设计也不知怎么了,都搞成这么一副熊样,也不只是郎朗一个人当了受害者。穿得像马戏团的也不是他的错。当然演奏水平也还算不错。像这张无数前辈高人留下无数经典录音的曲目,一个二十四岁的小伙子也的确很难有什么突破。
其实我挺喜欢“黄河之子”的封面设计。郎朗说,
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在国外已经有比较坚固的弹西方音乐的基础,我应该推中国音乐。刚开始很困难,像环球DG这种老牌公司,做专辑数量不多,他们能做谭盾就已经很好了。但这次我用了一些古曲,这些作曲家在国外根本不为人所知。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但我坚持要做,固执了两年。后来说只在中国发行,我说只在中国发行,我就不录。最后终于说服高层。
这张的封面就做得很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