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在Youtube找到了一段中国小提琴家李传韵演奏的帕格尼尼。如果我没记错,小伙子这场音乐会上刚拉完一曲帕格尼尼第一协奏曲,弄得大汗淋漓。小伙子一边喘气一边说,“挑战”一下帕格尼尼第24课。
听过之后就知道,所谓挑战一下,原来指的是恶搞一下。或者说,是第24号随想曲主题的再变奏,就像李斯特拉赫马尼诺夫乃至米尔斯坦等人在历史上曾经做过的那样。只不过传韵的变奏更加大胆奔放,技巧运用也更绚烂。以演奏炫技作品出名的小提琴大师里奇(Ruggiero Ricci)曾对他大加赞赏,说李传韵是他见过的技巧最好的小提琴家。我一点都不怀疑这一点。当然作为小提琴家技巧只是一方面,而且不是最关键的那一方面;但是对于演奏帕格尼尼,尤其是作为返场曲演奏的帕格尼尼,技巧的成分至少要占到80%。
法国小提琴家吉特利斯曾说,“帕格尼尼不只是一个发展……先是有了前面的这些(小提琴家),突然,他横空出世了。”对于小提琴家和学习小提琴的人来说帕格尼尼是令人头疼的必修课,对于音乐爱好者来说他则更像是一个符号。从他开始,无数作品里印上这种符号,无数人身上也印上了这种符号。比较出名的除了上面提到的里奇和吉特利斯,还有人称专家的阿卡多(我记得他拉柴科夫斯基都带着帕格尼尼味)。为帕格尼尼的旋律写作变奏曲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像他这样成为“现象”的音乐家,几百年来也就这么一位。
May 19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在爱乐者的圈子里混久了,发现古典音乐并没有如我想象一般地使人心境平和。这其实不难理解,古典音乐并不都是些如卡农般平缓舒和的旋律,也不乏如贝多芬那样的愤青。所以,这两天又吵起来了。论坛上一个朋友开玩笑说应该统计下平均多长时间吵一次。我倒觉得有点像小两口过日子,不吵吵没法过得热乎。这帮人一起混了三年多,老夫老妻了都,吵吵怕什么。
不过这次的话题倒是大不同,恐怕是这么多年来最有意义的了,很值得人思考:在一个被称作古典音乐传统民乐专区的地方是否应该对中国戏曲保持宽容。相对于其他艺术形式,古典音乐已经离死不远了。一群爱好这门濒死艺术的人却排挤另一门更濒死的艺术,这事本身就有些匪夷所思。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这个帖子。当然对我个人的攻击就不必深究了,我又不是他那个境界。
其实还是那个老问题,古典音乐到底应该如何下定义。
May 17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同不少希望开始了解古典音乐的朋友聊天,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在抱怨找不到足够多的资源来欣赏。其实在这个网络发达且版权模糊的年代,想免费找到音乐来欣赏比免费找到一顿晚饭要容易得多。除了我已经不遗余力打过无数次广告的IMG论坛之外,美国人的视频网站youtube也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上面有数量相当庞大的古典音乐视频剪辑,只要知道那几位音乐家的拼写和常用的几个关键词,足够发掘好一阵了。
这两天在上面看了一些马克希姆·文格罗夫的视频,愈发对这位新生代大师感兴趣了。文格罗夫今年三十有二,生于俄罗斯,在继承了伟大的俄罗斯小提琴学派的同时也继承了上世纪那些传奇小提琴家们身上的犹太血统。文拉琴热情张扬也不乏细腻,这点倒有些像中国钢琴家郎朗。左右均擅,尤其是右手技巧和老大师们相比已经逐渐有青出于蓝之势,属于年轻一辈里最炙手可热牛×轰轰的一位。过去一直是靠买来的唱片了解他,而看过一些视频后忽然发现他还有另一点也颇和郎朗类似,就是千变万化的脸上表情和身上动作。
在中国的爱乐圈子里公开称赞郎朗和李云迪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极容易被那些高人划入低水平层次里,而在这两位小伙子里又以郎朗尤甚。李云迪这孩子好歹没干过什么坏事,顶多被公认为长得有点像日本一个叫木村拓哉的演员(其实我至今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影视巨星长什么样),并且很掉价地和周杰伦玩过一次四手联弹版土耳其进行曲,除此之外还是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青年。郎朗的罪名就大了,摊上了个喜欢制造新闻的老爹动不动冒出来放些厥词,一会刘亦菲一会公主的。当然,靠花边新闻来评论音乐家属于和娱乐圈狗仔队一样的水准,国内的爱乐人士们耻于为之。于是,郎朗颇为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就成了他们攻击的主要矛头。
而再回头看看文格罗夫,这位同样风靡乐坛且同样动作夸张的音乐家似乎在国内没什么人开骂。二人还有另外一个相同之处,他们同样都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全球爱心大使(郎朗就任爱心大使的时候儿基会在人民大会堂设宴,本人还曾溜进去充数,见相册),按说联合国的同志不该这么不识货才对。
王小波在《跳出手掌心》里说,
在文学艺术及其他人文的领域之内,国人的确是在使用一种双重标准,那就是对外国人的作品,用艺术或科学的标准来审评;而对中国人的作品,则用道德的标准来审评。这种想法的背后,是把外国人当成另外一个物种,这样对他们的成就就能客观地评价;对本国人则当作同种,只有主观的评价,因此我们的文化事业最主要的内容不是它的成就,而是它的界限;此种界限为大家所认同,谁敢越界就要被群起而攻之。当年孟子如此来评价杨朱和墨子:“无君无父,是禽兽也。”现在我们则如此地评价《废都》和一些在国外获奖的电影。这些作品好不好可以另论,总不能说人家的工作是“禽兽行”,或者是“崇洋媚外”。身为一个中国人,最大的痛苦是忍受别人“推己及人”的次数,比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都要多。我要说的不是自己不喜欢做中国人(这是我最喜欢的事),我要说的是,这对文化事业的发展很是不利。
国内的一些爱乐人士真应该好好看看这段话。
我对这二位音乐大师都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客观。郎朗是我的同胞,又同是北方人(以后我的北京老乡朱丹成名立万的时候,一定把更热烈的掌声献给他),加分;文格罗夫则是俄罗斯学派硕果仅存的年轻大师,要是没了他,朱丽亚柯蒂斯和皇家音乐学院的毕业生们就要一统江湖了(当然文本人也出身英国皇家,不过师从俄罗斯教育家布朗)。当然我更由衷喜欢他们的音乐,这两位钢琴和小提琴领域的顶尖高手,我真盼望他们有一天能合作开音乐会或者录制唱片。
其实音乐上的问题就该用音乐本身来说话,不是吗?不妨一起来比较比较这二位到底谁更怪。从youtube贴来了几个非常动听的小曲子,到全文阅读页面一起听听吧。
May 16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患上了思乡的臭毛病。因为要拆东四八条的事情,气得简直要浑身发抖了,也是头一次在博客上骂出娘来。是不是受了那位在牛博网辛苦耕耘骂街的罗胖子学坏了?至少和这位老兄学会了一句话,“太和谐了”。
也许来看我胡乱涂鸦的人很多都没有注意到侧边栏上孔子曾经曰过的一句话:君子坏德,小人怀土。君子应当心系天下,随时不忘以德治国,而小人心里只装着一抔家乡的泥土,境界高下立判。不禁琢磨:孔老夫子当年周游列国的时候,难道不挂念身在远方的老太太手里的线和殷切的目光?我今天也来学习于丹,说一说孔圣人。
其实老夫子十七岁时母即仙逝,享寿不足四十,还称不上老太太。孔父叔梁纥娶妻的时候已经六十有余,而孔母年尚不足二十,颇与当时礼法不合(不禁让人联想起某些物理学家),于是,史记中说“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多说两句,所谓“野合”和今天说的毕竟不太一样,想必至圣先师长辈的性生活情况太史公也没有什么心情过问,免得勾起伤心事来。其实,
男八月生齿,八岁毁齿,二八十六阳道通,八八六十四阳道绝。女七月生齿,七岁毁齿,二七十四阴道通,七七四十九阴道绝。婚姻过此者,皆为野合。
按当时人们对人类性功能的理解来看,岁数达到六十四之后应该就没那个能力了,超过这岁数再娶妻生子就统统叫“野合”(又联想起某物理学家了),和今天的意思截然不同。母逝世之时父亲也已故去多年。老夫子早早挣脱了要孝敬长辈的枷,收徒讲学,开始道貌岸然地讲授为人子女之道和“高堂在不远游”来了,实在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孔母名颜征,虽及不上携子三迁的孟母有名,不过也可以称得起是一位成功的教育家。她得孔子姥爷的传授,知识颇为渊博,遂在家乡当起孩子王来,收了几个小朋友教他们写字、算术、唱歌,那时人们重视音乐教育的程度可见一斑。孔母教学生一来可以自得其乐,二来为以后教自己的孩子鸡肋经验,三来为五斗米教书,每个月从每个学生家里得到五斗米加一担柴,足够母子二人生活所需了。孔子六岁开始跟老母上课,担任助教工作,成绩也最出色。到孔子十岁上,老母关闭了自己的学堂做起了陪读,和孩子一起去国都的官办学堂接受贵族教育,终于把孔子教育成了个不怀乡土不做小人的圣人。
也许可以得到几点启示。
一,真正的教育家不会靠棍棒;
二,要重视音乐教育;
三,野合万岁,某野合的物理学家万万岁;
四,陪读并不可耻,有效才是硬道理;
五,要教好自己的孩子,不妨先拿别人的孩子练练手。
胡扯一通,到此打住吧。
May 12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在Windows Vista里内置了个国际象棋程序,有时候试着和电脑切磋两盘,也觉得对这东西有些兴趣了。上次玩国际象棋还是我初中时的事了,当时参加一个英语夏令营,一个朋友很喜欢下棋,我就跟着他学了两下,现在和电脑下棋的棋路还是当年那一套,丝毫长进都没有。 想搜索一些象棋开局的资料,果然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网站。 上面的介绍说:
国际象棋开局eco分类是标准的开局分类法,将所有开局分成A00-E99共500个类别和分类别,我根据这500个开局类别和分类别,在棋局数据库中找到近两年的最新对局,制作成Java演示网页,并提供棋局的PGN文件给棋友下载,它们既可以供专业棋手作为开局准备之用,也可以为初学者以及国际象棋爱好者学习、研究国际象棋开局提供素材。开局名称尽量使用习惯的翻译名称,不少译名参照了《国际象棋译文苑》网站的相关内容(http://www.chessit.net/show/content/eco.asp),特此鸣谢!!!
里面资料之多确实让我这个外行叹为观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行里的水也这么深,真有些知也无涯的感觉了。而更让我觉得崩溃的是,我始终没找着当年学的那两下三脚猫算在哪个分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