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for '音乐'

O.G.

和Emmanuelle Grey “Emmy” Rossum一比,莎拉布莱曼的经典版本歌剧院幽灵简直就得扔。

我喜欢布莱曼的很多跨界歌曲,但她的歌剧院幽灵着实被这位小字辈比下去了。布莱曼的声音是暖暖的,带着几分高贵;Rossum的声音也是暖暖的,多了几分平实。不能说哪个比哪个好,不过原剧里的Christine只是个合唱团里普普通通的姑娘,尽管得到机遇成为名角,毕竟还是朴实更多。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布莱曼的长相确实不敢恭维,而Rossum确实令人惊艳,只可惜留着一头我不太喜欢的卷发。
这是一部温暖的音乐剧,足够使人在寒秋时忘记外边的温度。新版无疑要更暖一些。Raoul操着暖暖的美式英语,亲切。Meg长得很像曾经追过的一个女孩子,更加亲切。总之,还能期待更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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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帕走好

在近年来陨落的艺术巨匠名录上,又将添上一颗璀璨的明星。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男高音歌唱家之一,卢西亚诺·帕瓦罗蒂,于今日死于癌症导致的肾衰竭。面对悉尼先驱早报的新闻,错愕不已。

Luciano Pavarotti’s manager has told The Associated Press that the 71-year-old Italian tenor has died.
In a text message to Reuters, Pavarotti’s manager Terri Robson said: “Luciano Pavarotti died one hour ago”.
一位真正的艺术大师。人们之所以记住他将不仅是因为他在无数部经典歌剧里成功饰演过的光辉形象,也不仅是因为他的“Pavaritti and Friends”系列音乐会为古典音乐普及作出的巨大贡献,更因为他在人道主义事业上不遗余力。为帮助全球难民,帕瓦罗蒂通过举办慈善音乐会和志愿活动筹募善款达150万美元。老帕一去,这样的艺术大师将再也不复存在。
在我心里,他的声音将永远回荡。今夜无人入睡,今夜为大师送行。

拉二

近年来TELARC的古典唱片质量越来越高,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注重录音效果的发烧唱片公司了。小贾尔维的演绎非常对我胃口,辛辛那提也继续保持高水准,缜密而温柔的弦乐声部简直能让人忘了这是个美国乐团,在第三乐章柔板里体现得尤为明显,真是能迷死人。推荐。

以下是不知道谁写的曲目介绍。
1901年,拉赫玛尼诺夫完成了他的 《第二号钢琴协奏曲》,并一举赢得格林卡奖,于是他顺利地恢复了作曲活动。这首《第二号》交响曲,就是拉赫玛尼诺夫恢复自信之后的作品,也是在他三部交响曲之中,最具拉赫玛尼诺夫特色,而且最受世人欢迎的作品。整个乐曲在结构上,显示出绵延的起伏性,以情绪来推动整个乐曲的发展,显然与著名的《第二号钢琴协奏曲》形态上有共通之处。可以说,本曲很明显地把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的俄国音乐特性,用具有拉赫玛尼诺夫特色的表现形式生动地表现了出来。作品完成于1906年秋至1907 年春。

配角

和一个朋友聊起音乐的地位。其实挺可悲,音乐这东西只要是个人就会接触,可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简直没有地位可言。
泰坦尼克号的故事里,巨轮沉没时几位乐手还在坚持演奏出欢快的旋律。在那部把煽情发挥到极致的电影里,这一镜头很能令人感动。不过,那些急于逃命的人们显然不可能停住脚步听演出,而音乐也不可能为他们带来救赎。其实音乐在多数场合下也只能是这样的配角,可以锦上添花,但不能力挽狂澜,就像一部伟大的电影基本都会有好的音乐陪衬,但只靠音乐显然没法造就一部伟大的电影;就像能救活那一船人的只能是救生艇,就算海菲兹去拉琴也没办法,还得把他自己淹死。
已经无从考证那几位乐手的师承来历,是俄罗斯学派还是法比学派,反正淹死了。如果电影是真实的,那么一起沉入海底的还有莫奈和毕加索的画。看来可悲的不只是音乐,难兄难弟还不少。只有衣食无忧物质丰富,艺术才有可能成为人的追求。在死亡面前谁都不会有魄力继续高雅,那只存在于传说里。
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又是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下个月中旬回美国,到时候再多写些东西吧。

尘埃落定

太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我很好,而且还没到写不出东西来的地步。向莫名其妙通过RSS订阅的人们致歉,以后再多写一些补给你们。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有时候选择本身不怎么困难,难的是把决定付诸行动。行动其实也不算困难,更难的还是忍受内心的煎熬和指责。不过,掷子有声,落子无悔。
我最喜爱的小提琴家Vengerov又出新碟了,盼望了大半年终于等来了这张莫扎特。感谢我的好友黑龙,得以尽早听到这张唱片。

这也是文革洛夫第一次在唱片录制中尝试进行指挥。从交响协奏曲的第一个音符开始他就再次令我感到惊叹。听过多次之后开始逐渐理解他独特的处理,不过节奏确实太古怪了,也不知会遭受乐评界怎样的指点。当然,乐评早已让我感到失望,我喜欢他的处理方式,正如以前一样。
回北京后,找出来中学时看的一本作文书,翻出其中一篇评论马勒的文章。读高中的时候初接触古典音乐,对那个可以把马勒说得头头是道的同龄人佩服不已,那个时候贝多芬的交响曲已经令我仰止,实在不敢碰其它人的作品了。这次回家重读那篇文章,忽然发现原来里面的评论不仅浅显,甚而偏于幼稚。原来这些年我变了这么多。那本当年让我感动过无数次的《香草山》似乎也褪色了,尽管它又被传递到了一个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