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5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第一号随想曲的连跳弓像暴风骤雨一般奏响的时候,我倒抽一口冷气。Markov的眼神其实远没有封面上的那么温情,和音乐一样冷。他的血是冷的,他的琴是冷的,听音乐的这孙子冻上了……
尤其是,你能想象吗,这是一场音乐会的录像,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很简单,帕格尼尼随想曲1-24。疯子。和一位会弹钢琴的姐姐聊,你能一口气把肖邦练习曲都弹完吗,不能,何况你还是坐着,人家可是站着。我能一口气把刘天华的10首曲子都拉一遍吗?不能,我还差两首没学过……
更要命的是,Markov绝对不是仅仅把这些曲子拉一遍而已。这是我听到过的最疯狂的演奏。第五号随想曲的分弓全被他改成了跳弓,马尾在钢丝弦上飞速运转。在最著名的24号随想曲里他已经完全疯狂了,用一种令人眼花缭乱匪夷所思的方式让小提琴发出了仿佛是地球上从未出现过的声音。我能理解在拨弦之后观众席上爆发出的如雷掌声,尽管那个时候曲子还没结束。如果我在现场,我一定会站起来大声喝彩。Bravo!
Alexander Markov (January 24, 1963) is a Russian American violinist who has received awards from the Paganini International Violin Competition (gold medal) and the Avery Fisher Career Grant. He is known for his recording of Paganini’s 24 Caprices for solo violin. A film of Markov playing the Caprices was directed by Bruno Monsaingeon.
Alexander Markov was [...]
March 5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征婚中的冰雪聪明美丽动人悬壶济世妙手回春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神勇无敌超级玛丽某人的小三儿姨今天上火车奔赴京城求学,祝她一路平安,祝她好运,也祝我自己好运。
我记得有一个朋友曾经把这样一句话设成签名:我们很幸运,生活在一个有google的时代。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叫picasa的小软件帮我在十分钟之内建了个一百多MB的相册。有些东西真是没法只用一个强字形容。祝google好运,不要为恶。
传上去百八十张唱片封面,都是先在正在听的。很多很多CD放在架子上半年多,上面积满尘土。音乐简直要开始让我觉得恐惧了。博客上的几张相当秀气的照片已经很多人抱怨看不清楚了,现在一并传至picasa,有兴趣受受刺激的同学不妨一观。
据说某位大嘴政客又在放厥辞了:
中国台湾网3月5日消息 据台媒报道,在中国人都在庆祝传统佳节——元宵节的时候,陈水扁昨晚公开提出了“四要一没有”,声称“台湾没有左右路线、只有统独问题”。
据报道,昨天晚上,陈水扁出席了“台湾人公共事务会(FAPA)”25周年庆祝晚宴,当场提出“四要一没有”,并解释说,他的话是指“台湾要‘独立’、台湾要‘正名’、台湾要‘新宪’、台湾要发展;台湾没有左右路线、只有统‘独’问题”。
陈水扁还强调,以“台湾名义”加入联合国,是最好的名字。
陈水扁曾在今年1月26日宣称,台湾催生一部“新宪法”的时机与条件都已经成熟,并说:“今天不做,明天会后悔”。
亲民党发言人李鸿钧随即表示,陈水扁无非是想拿着全体台湾人民的身家安全与福祉为赌注,刻意制造两岸关系紧张,企图转移“公务机要费弊案”的焦点;如此冷饭热炒、了无新意,大家听听就算了,别当回事。
我记得在skype上和一个美国小姑娘聊过布什,她对这位总统颇为不屑。我说你觉得你可以做得比他强吗?她说“Even a monkey can do better than him!”大笑。政客的智商,到底是太高了还是太低了?还是不谈政治为好。祝祖国好运。
February 27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都多少年没听贝六了?记不清。电话里某福在电脑上放出那段旋律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感动莫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那个时候最喜欢在上学的路上听这个曲子,自行车的车轮轧过地上泛黄的落叶。北京的秋天很美,音乐也很美。骑车去学校需要三十分钟,我却经常故意骑得慢一些,为了能把整部曲子听完。那个时候,一切都很美。
怎么一不小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真吓人。可是音乐带来了同样的感动。我记得第一次听Walter这个版本是去拓展训练的路上。车行在山间小道,我时而望着窗外的景致时而望着那个身影,音乐把眼前的一切烘托得异常动人。那些景致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那个身影似乎也早已模糊成一个符号了。我想念那条熟悉的路。还有三个多月,等我回家。
最后一节课上饿得要命,下课前几分钟胡乱打油一首。
滚桌之上饭菜香,
馋虫疾走辘辘肠。
豆汁焦圈辣咸菜,
卤煮火烧关东糖。
曾至西川尝冰粉,
又到上海品豆浆。
江南江北都一处,
游子何时归故乡?
滚桌者,学校餐厅Table Rock Café之雅号也。都一处,乾隆爷赐名之北京老字号也。太想念豆汁了。Ich bin von Beijing und will wieder zu Beijing……
January 8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当别人想听我拉琴的时候,他们总会说二泉映月。它和任何一部西方人创作的交响乐比起来思想深度都不差。我似乎永远参不透这个曲子,永远也别想把它表现出来。一座一辈子都翻不过去的山。
更不愿意去听别人的演奏。现在的演奏家们把这个曲子演绎得华丽唯美,精致得像绸缎一样,仿佛是在雕梁画栋楼台殿阁里演奏。可这离那个传奇的江湖艺人差距未免太大了一些。我宁愿故意把琴声弄得沙哑,在博依西河边的晚上一个人演奏,就像天下第二泉旁边的那个苍老的艺人。
其实很早就开始学这个曲子,那个时候小于还没有放弃他的乐器,我们在一起学琴。老师把谱子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简直高兴得要跳起来了,因为一直梦寐以求想学这个曲子。可是越学越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旋律平淡甚至有些乏味。练这个曲子练得家里总是阴风阵阵寒气逼人,更兼琴声有如杀鸡宰牛一般,邻居把方面砸得震天动地。学完那天老师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胡子,微笑着说这曲子算是教完了,至于领悟到什么程度,等过十年再看。今年已经是第十个年头,琴声仍旧有如杀鸡,思想境界更是没能领悟分毫。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每成长一段时间,对二泉的理解就不一样,很是奇怪。十来岁的时候,那短短几个音的高潮旋律拉得意气风发,现在想想,简直是把喜送公粮的劲头放进来了,胡闹。高中毕业,开始上大学,生活也终于变得波澜壮阔,几多欢喜极多愁自己也分不清,简直是有点看破红尘了,二泉每每让自己流泪。而现在,似乎一切都明朗了,我一下子看清了未来的方向未来的路,那是个多美的梦。就像开上了高速公路,只要不出事故,一定准时到达那个出口的。二泉在我手上头一次显得明朗,世事已经激不起内心的波涛来。这才终于有了点阿炳的意思。
忽然发现,那“555532321613.21”听起来真有点像京韵大鼓呢,咄咄怪事。
胡说八道一通而已,不成文章。
January 4th, 2007由霄汉居士撰写
一直觉得刘天华是个颇具五四气质的音乐家。他属于那群年轻人,中国历史上最有朝气的一群年轻人。
他提到胡琴的音乐时便说:“不论那种乐器那种音乐,只要能给人们精神上些少的安慰,能表视一些艺术的思想,都是可贵的”,音乐必须普及于大众,而不是“以音乐为贵族们的玩具”,这与白话文运动的宗旨不谋而合。刘天华精通小提琴、钢琴、长笛、小号及各种民族乐器,其兄刘半农曰:“中西兼擅,理艺并长,而又能会通其间者,当世盖无第二人。”
刘天华有十首二胡曲传世,我练过其中八首,现在还能演奏的不过六七首。该选哪首作为他的写照?病中吟?闲居吟?苦闷之讴?也许,还是光明行更合适一点。
学 这首曲子还是小学五年级时候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把它定为四级难度,亲爱的考官们,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找到哪个录音能真正表达出我所能理解的内涵,连我 自己也表达不出来。帕尔曼说你能想到的你就要在自己的琴上做出来, If you can’t do it, you are gonna quit. 看来我早就该quit了,这是后话。
拉给某人听的时候,她说好像看到昏暗的舞台上面打着一束灯光,一个舞者迎着这微弱的灯光起舞。我相信她一定听懂了。它就像铁屋中的呐喊,那种无助中迸发出来的希望,而不是百分之百的意气风发。
也 许这就是刘天华本人的写照。在民族音乐最危急的时刻奔走呼号,终身致力于民乐改革,鞠躬尽瘁,最后在北京天桥观看大鼓的时候被传染上了当时的绝症猩红热, 以三十八岁之龄英年早逝,思来不尽令人唏嘘。而直到今天,民族音乐也没能完成自我革新,更没能走向世界发扬光大。刘天华泉下有知,怕也是在长吁短叹了。
光明行的旋律依旧响亮。未来真的是光明的?且走着瞧。